丫鬟婆子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莫不是产后大出血啊。
吏部侍郎夫人望着明妧,担心的想阻拦又不敢,急道,“世子妃这是。”
“是为她好,”明妧道,“忍忍就好了。”
钱大少NN疼的紧紧的抓着被子,想Si的心都有了。
两稳婆站在一旁,也是吓的瑟瑟发抖。
刚刚换被褥的时候,她们是见到了钱大少NN的伤口的,也知道孩子不是从正常地上生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子感应,钱大少NN叫的凄惨,孩子也跟着哭,越哭越大声。
明妧摁了十几下才松手,让稳婆把孩子放到钱大少NN身边,然后才望着吏部侍郎夫人道,“以后每天都要像我刚刚那样给她摁肚子排恶露,这是必须要做的事,不能因为心疼她就不做了。”
吏部侍郎夫人心疼的心都揪到了一处,点头道,“我知道,我记下了。”
明妧这才出去,一出门,工部尚书和夫人就迎了上来,笑脸相对。
明妧东张西望道,“钱大少爷呢”
工部尚书夫人忙道,“犬子不在府里,已经差人去找了。”
不在
这两个字从工部尚书夫人的嘴里说出来,明妧对钱大少爷和工部尚书府的好感降到尘埃里了,老婆孩子一脚都踏进了鬼门关,他居然不在府里,难怪吏部侍郎夫人会后悔给nV儿挑了这么桩亲事了。
明妧脸Y沉沉的,工部尚书夫人也知道不该,忙补救道,“大少NN情况凶险,犬子留下一定要进产房,我叫人把他拖走了,免得他帮不上忙还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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