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心中所想,明妧没听到,但能猜到点,她回屋后,容王世子跟了进来,护卫守在门外,不让人靠近。
进屋后,容王世子就望着明妧,“你和镇南王世子圆房了”
明妧望着他,心下好笑,不圆房哪来的孩子
“我和相公成亲许久,我怀身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明妧反问道。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容王世子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他一直以为明妧和楚墨尘是清白的,但没想到他们已经圆房了,心底的妒火灼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走了正好,明妧心底乱的很,一空闲,她就恼楚墨尘,在心底问候他。
楚墨尘待在客栈内,是喷嚏一个接一个。
天寒地冻,赵风怀疑他是伤寒了,道,“世子爷,要不属下去请个大夫来给您瞧瞧吧”
“我没事,”楚墨尘摇头道。
刚说完,他又打了一记喷嚏,赵风笃定是伤寒了,大冷天的,世子爷一路狂奔,不伤寒才怪。
之前急着赶路,结果大雪阻路,落后一天的卫明城追了上来。
客栈紧张,他和楚墨尘住一间房的,他道,“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吧,别还没有找到明妧,你先病倒了。”
楚墨尘不好说自己被人给骂了,他问道,“路还没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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