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有火上浇油的,老夫人望着大老爷道,“这当真是你养的外室和孩子”
大老爷脸色阴沉,没说话。
三太太看着指甲上今早用凤尾花新染的丹寇,笑道,“大老爷可得想清楚了再回答,今儿否认了,以后这孩子将永远没机会出现在镇南王府的族谱上了。”
永远两个字,三太太咬的格外清晰。
她知道大老爷懂这两个字背后的意义,一来他的外室和私生子暴露了,就算他不承认,大太太也会痛下杀手的。
二来,就算大太太不下杀手,将来大老爷再把外室和孩子接回来,他今日的否认会成为老夫人和她们堵大老爷的话,就算这孩子是他亲生骨肉,也休想再认祖归宗。
三太太再逼大老爷做决定,就和当初老夫人和三老爷逼她一样,那种愤怒和无助,就像是一张长满刺的铁网紧紧的勒着她,四肢百骸,连呼吸都是痛苦。
大太太从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她说的越多,就越是自取其辱。
她和大老爷同床共枕二十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大老爷了
想到了解两个字,外室和私生子就像是两巴掌狠狠的朝她扇过来,在讥讽她的自信,她要是真有那么了解大老爷,还会有今日的羞辱吗
都怪她自己太愚蠢,当初大老爷怂恿她帮陶姨娘,她不想帮,却听了他的话,帮老夫人压着三太太,让一个外室和私生子进了门。
今日轮到她,是她自食恶果,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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