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望着他,只见他张嘴,赫然是她的耳坠
平常她取耳坠都要半天,他竟然给她取下来了,明妧脸火辣辣的,只听他问道,“是给你戴上,还是帮你另外一只给取下来”
“帮我戴上,”明妧果断道。
可是楚墨尘不听,他只是问问,并没有打算听取明妧的意见。
手一抬,就把她的东珠耳坠扔在了梳妆台上,扔的不要太准。
明妧瞥过去,被他给掰正了,附身而下,继续奋斗。
这一次比刚刚取的速度更快,没一会儿就取下来了,明妧身子软的,她都怀疑是不是被楚墨尘给下了软骨散,提不起一点气力,任由他胡作非为。
放过了耳垂,接着是脖子,他额头上有汗珠低下,正好滴在脖子上,滑入双、峰间,悄然隐去。
明妧脸红的能滴血了,楚墨尘去拽她束腰,明妧道,“别动”
“这话应该我来说,”楚墨尘道。
明妧不挣扎还好,一挣扎,楚墨尘只感觉到某部位快要炸开了,一会儿功夫脑海中不知道飘过了多少页花营锦阵。
每天晚上睡觉,对楚墨尘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以前腿未好,还没那么明显,这些天更是憋的人难受。
看到她和大哥说笑,被苏阳抱住,楚墨尘就决定无论如何先要了她,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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