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舍得拿三万两来救二太太,她姑且看在她有孝心和银票的份上,救二太太一命,也无不可。
方才耽搁了会儿,明妧继续宽衣小憩,并未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卫明柔出了镇南王府后,依然没有回恒王府,而是去了二房。
待了小半个时辰,方才离开。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有些灰蒙蒙的,天边没有云彩,到有些灰暗,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吃了早饭后,明妧去长晖院请安,她脸上带着淡笑进屋,然后就被人挑刺了。
大太太道,“定北侯府二太太中毒昏迷不醒,世子妃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
明妧无语,她们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什么神情如丧考妣吗
明妧知道大太太被罚跪一晚上,心里存着气,但有气就能随便朝她发难吗,她道,“明妧确实不够细致,昨儿回门前,相公还叮嘱把江湖郎中留下的淤青药给大伯母送去,明妧一忙就给忘记了,没有明妧送药,一天过去,大伯母本也精神抖擞了。”
嗯,有没有她的关心都一样。
被罚跪了一夜,这事没人敢提一个字,明妧可不管,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捅大太太的伤口,大太太觉得膝盖发疼。
她脸色隐隐发青,明妧笑了笑,上前给老夫人请安。
三太太勾唇一笑,转移话题道,“听说栖霞郡主昨儿夜里发动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孩子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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