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手道,“朕也不信有人敢在太后的寿宴上触太后的霉头,不过那幅赝品倒是弄清楚了,太后赏赐给晋王的画是真迹,是在晋王府被人给偷走的。”
晋王气的心口疼,还得一脸惭愧。
皇上便道,“晋王府的守卫实在过于疏松,朕都看不过去了,来人,从禁卫军里挑十名护卫赏给晋王,以后万不能再出现这之类的事了。”
晋王脸色极其难看,这不是皇上公然往他晋王府里安插眼线吗
偏偏他还无法反驳,女儿和儿媳妇被人下药,画被偷,脸都丢尽了,皇上赏赐他护卫是给他面子,他能推辞吗
推辞是给脸不要脸,万一再出事,别人会背后笑他活该。
晋王忍着一肚子怒火,咬着牙乖乖起身谢礼,皇上话锋一转,望向楚墨尘道,“那幅真迹是晋王的,回头差人给晋王送去。”
楚墨尘一脸不乐意,“那我的损失呢”
皇上,“”
都被他给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寿礼都护不住,被人掉包,要不是世子妃机灵,太后要责罚他们,他都护不住。
不抽他一通板子就不错了,居然还要损失,这画是怎么到他手里的,他能猜不到几分吗
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子,还有这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的脾气和镇南王简直像了十成,不过今儿皇上高兴,就不和一小辈计较了,再者
皇上摆摆手,把损失认下,“准你在朕的御书房里挑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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