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冷了脸道,“只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二嫂就要把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带走吗”
带走这两个字,其实并不准确,毕竟老夫人还健在,父母在,不分家,老夫人活一天,镇南王府就一天不会分家,都住在一个王府里,又能把楚墨洐带到哪里去。
楚墨尘坐在轮椅上道,“信是前院小厮送来的,这上头也有送银票的地址,把送信之人找来问问清楚。”
王爷吩咐楚总管道,“去把人带来。”
楚总管连连点头,没敢耽搁,赶忙下去了。
正堂内,谁也没说话,都还沉浸在这叫人不敢置信的勒索信中。
半晌之后,大太太声音颤抖道,“洐儿还在祠堂关着,放他出来吧。”
王妃点头,“快把三少爷放出来。”
丫鬟正要去传话,王爷道,“罚他是他犯了错该罚,与他是不是我的儿子无关,让他继续跪着。”
小丫鬟的脚步戛然而止。
明妧眼睛眨了好几下,望向楚墨尘,用眼神道父王果然最疼你。
楚墨尘回了她一记白眼父王什么时候最疼我了,今日要是犯错的是我,我不止要罚跪,我还要挨了板子再跪。
明妧看懂了他眼底的神情,诧异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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