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对兵书没什么感觉,她初通古文,看别的书尚且吃累,何况是看兵书了,便放在了桌子上。
奈何春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而且翻的还是
一阵风从窗外吹来,翻了几页书,明妧眼珠子没差点瞪出来,书上那极尽的姿势,看的人面红耳赤,不由得脱口骂了一句,“无耻”
她以为他在用心研读兵法呢,原来他在书房看春、宫、图
明妧胡乱把书和好,她可没有傻到拿着书冒冒失失去指责楚墨尘不对,她偷看人家藏书,她错在前。
只是把书放好之际,无意瞥见抽屉里的画作,上面画的是她,一边推着轮椅,一边张牙舞爪,凶残无比。
更可恨的是,画了她不算,还在一旁画了一只母老虎,不是把她比作母老虎,而是用她来衬托那只母老虎的温柔,在她勃然大怒下,那只老虎都缩紧了脖子,怯懦的看着她,而他本人,直接吓懵了。
温柔他姥姥
心肝脾肺肾都被气挪了位
气头上,明妧早忘了自己是回来捡绣帕的,楚墨尘还在回廊上等她的事,等了会儿见她没出来,楚墨尘眉头微拧了拧,拿个绣帕不用这么久吧,就是爬也爬出来了,便推了轮椅回头。
书房内,明妧在奋笔疾书,专注而认真,只是脸上带了薄怒,即便听到了车轱辘声,她也没有抬头。
楚墨尘好奇她在涂鸦什么,推了轮椅过来,问道,“娘子在画什么”
明妧抬头朝他一笑,笑的眸底星光闪烁,“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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