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明妧就带着两大箱子药材回了书房,喜儿拿了药包道,“姑娘,上头还写了字呢,黄黄”
黄了好几遍,也没黄出下文来。
真长记性了,没有读字读半边,明妧看过来,瞧见药包上的字,她嘴角一扯,喜儿不是不读半边,她是半边都不会读。
喜儿默默的把药包放下,换一个,高兴道,“这是黄连,奴婢知道。”
明妧嗅着药香,道,“先前那个是黄蘖,主治湿热带下,湿热黄疸,湿热下注,膝肿痛,湿毒,湿疹,骨蒸潮热,盗汗,遗精”
一提起药,明妧就刹不住,但是喜儿一句话,她车轮都刹冒烟了。
喜儿一脸勤学好问,“什么是遗精”
明妧,“”
她要多那么多嘴做什么,难道她还想把喜儿当学徒教吗
明妧不说话,喜儿暗想大概姑娘也是死记硬背,半桶水乱晃,便转了话题道,“姑娘,你先前说牡丹花酱,好吃吗”
她还是对吃的更感兴趣,花园里那么多牡丹花啊,回头花败了,太浪费,不如拿来填五脏庙。
明妧没法解释什么是遗那啥,但是牡丹花酱,她还是能解释的。
喜儿听得特别认真,等明妧说完,她便闪着一双明亮到你都不忍心的眼睛问,“姑娘,奴婢能摘院子里的牡丹花做花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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