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点头道“非但不能同坐,连谏言都不太可能更不要说为将军请功了。”
凌晓寒惊讶地看着祢衡,祢衡紧皱眉头。
唐周又道“换言之以周仓的职位,只能听从军令,将军想要报功于大方,周仓亦无法担当此任。”
凌晓寒困惑地看着祢衡,祢衡冷声道“既然如此,那道士之意,何人能够胜此重任呢”
唐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喉结动了一动,吞吞吐吐地道“至少地位要与大方接近之人。”
祢衡冷笑道“便是说,只有道士你能够胜任了”
唐周居然紧张到流下冷汗“在下倒是可以,只是”
凌晓寒终于听明白了,干脆地对唐周道“喔那你去不就行了吗”
唐周却吓得全身微微发抖,慌忙道“将军在下并非不想效力,只是担心会坏了将军的事”
凌晓寒又糊涂了“坏什么事你说清楚点”
唐周一脸惊恐“将军那道童生死不明,若当真未死,而是去投了西神将,那大方必定会会杀了在下”
祢衡冷笑“原来却只是个怕死之徒。”
唐周慌忙道“在下在下并非怕死,只是担心贼军会识破将军之计”
说话时,冷汗留下来,他连忙擦了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