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寒问弓兵又怎么了,弓兵连忙跪下“小的只是一兵卒,却不敢和大人一同而卧”
“事真多行了,你们爱睡不睡”
凌晓寒懒得管他们了,拍了拍牢门,对外面的黄巾兵说要去见周仓。
其中一个黄巾兵去通报,很快便回来了,打开牢门,带着凌晓寒和侍女离开。
到了周仓帐中,却见周仓手中握着一卷什么东西,在地上来回徘徊着。
黄巾兵通报,周仓一挥手,让他们退下,然后紧皱眉头盯着凌晓寒身后的侍女。
凌晓寒在路上就想好了要怎么做,便上前两步,学着古代人的礼仪,朝周仓抱拳
“我投降了”
周仓一惊,目光从侍女回到凌晓寒身上,全身定住。
凌晓寒生怕周仓没听懂,再喊了一句“我投降了降你们了”
这句话声音很大,别说周仓,连帐外守护的黄巾兵都不觉回头看过来。
周仓一脸懵b,居然有点结巴“你降了天军”
“是啊”凌晓寒理所当然地道,“我记得以前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就问过我是不是想投黄巾军么,我现在就来投了你如愿以偿了”
帐外的两个黄巾兵,面面相觑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俘将投降是用这种傲娇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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