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还开着手柄,手里兵器的重量感觉极轻,轻松得就跟握着一支笔似的。
路上,黄巾兵都朝他看过来,有的还抽出了兵器,但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只有一个黄巾兵,对他旁边的人低声道“去报周将军”
旁边的黄巾兵,转身便跑。
凌晓寒懒得理会,只朝前走去。
声音越来越大,等转到一个山脚时,却在火把的光亮中,看到十几名黄巾兵,手持兵器,围着三个人。
那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头戴黄巾的黄巾兵,正凶神恶煞地盯着他面前的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一前一后,凌晓寒一眼就看出来,在前的正是跟着自己的那个弓兵,他身后是那个侍女。
包围的黄巾兵,纷纷哄闹笑骂着,没人听到凌晓寒的脚步声,也没人注意到从火光暗处走来的凌晓寒。
此时,侍女低着头,躲在弓兵身后,身子瑟瑟发抖,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小鹿一样。
在她前面的弓兵,一脸愤怒地盯着面前和周围的黄巾兵,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作着防御的姿势。
而正对他的那个黄巾兵,恶狠狠地道“你这贼官卒,没死便是命大,跟天军对抗,自不量力”
“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的黄巾兵,纷纷呼喝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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