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寒越急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却见那弓兵一把抹去眼泪,起身朝侍女施礼,语带敬佩之意
“容在下直言,方才所唱之曲,温婉动听至极,在下却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曲调。”
侍女抬起头,俏脸上微微吃惊地看着那弓兵,然后淡然一笑“大人过奖了奴婢唱的不好。”
弓兵忙道“在下句句当真属实此曲曲律轻缓悠扬,若即若离;唱字高低有致,宛若天籁,实找不出任何瑕疵之处此外,词句虽极委婉,但忧伤之意融入其中,如飘雪落地,无声无息,使人有种阴霾寒清之感,但听词曲,便会凄然泪下如此才华横溢,却只屈为婢女,实在可惜”
最后一句话,弓兵看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重重地说了出来。
在古代这样公然表明对女子境遇不公的直言,却真的少见。而一个普通兵卒对婢女这样说,可能应该是更罕见的了。
侍女看上去也有些意外,随即又施了一礼“多谢大人,奴婢并无什么才华,此曲词句,虽本为小女闲事所作,但词句平乏粗陋,多为家父所修,后家父教奴婢赋唱,才以之为调词。”
弓兵由衷赞叹道“尊父这般大才,必为当世高士”
“小女只是平凡人家。”
侍女浅然一笑,含羞再施一礼。
弓兵极为认真地道“当今乱世,大德大才之高士,多为避乱隐居,胸中才学不得施展,亦不愿张扬。”
侍女柳叶秀眉轻轻挑起,有点吃惊地看着那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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