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寒气急之下,也不顾道理了,信口开河起来“去你妈的设伏我早就看过了那地方了根本连个脚都站不下,还你妈的设伏放你妈的屁”
刘将军气的怒发冲冠,紧握着兵器的手背,蹦出一条条青筋。
监军见状,连忙打圆场“二位将军切不可自相动怒凌将军,本官对此路十分熟悉,故此太守才令下官为监军,辅佐将军将军执意认为前方并无危险,莫非是将军记错了”
凌晓寒坚决地道“我没记错,是你记错了”
监军不知所措地看着凌晓寒,嘴张开好几次,却没说出话来。
刘将军怒不可遏“好既然如此,那便回去见太守,看是监军错了,还是将军错了”
“回去”凌晓寒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刘将军,“太守让我们早点去援救那个什么城,然后你还要回去,这不是抗命么你想干什么”
刘将军一脸怒容,看那神色,像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凌晓寒。
监军眼珠动了动,道“好吧,既然将军这般自信没有记错,那或许是下官记忆有误二位将军僵持在此,亦不是办法,不如便请将军的军师也做个决断如何。”
说着,眼睛看向凌晓寒身后的祢衡。
凌晓寒也转头看祢衡“那你说”
一直一言不发的祢衡,勉强分析道“在下并非军师,只是为二位主将尽些绵薄之力不过在下以为,前军遇敌,若贼军果真要逃,理应奋力向前,擒住贼首,以壮我军声势,令贼军胆寒,或许对速克城之危,有所裨益不过”
“听到了吧他也这么说”
不等祢衡说完,凌晓寒就大声打断他也听出,祢衡接下来的“不过”,可能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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