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没事了,不用看了”凌晓寒生气了,语气也有些强硬。
于吉却微微笑着“将军请坐下吧,老朽把脉之后,便可知将军身体到底如何,若是无事,老朽也就放心了。”
这要是换成别人,凌晓寒才不会惯着毛病,直接摔门离去,不过于吉毕竟在酒馆里算是救过他,而且还帮他垫了饭钱,让他不至于下不了台。
单冲着这两点,凌晓寒也很尊敬于吉,而回想起这些,他只好忍住不发作。
“坐就坐”凌晓寒嘀咕一句,坐了下来。
于吉把着脉,眼睛微阖,好久不说话。
凌晓寒耐着性子,因为他也真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祢衡的汤药喝完了,放在案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于此同时,于吉拿开了手,点了点头,睁开了眼睛。
凌晓寒松了口气“我说的没事吧”
于吉“嗯”了一声“将军脉象平稳,体内余毒也已经一空,只要伤口完全愈合,便真正无碍了。”
凌晓寒完全放心下来,由衷地道“爷爷,谢谢您啊要不是您我也好不了这么快”
于吉道“将军体质异于常人,并非全是老朽之功明日将军临行前,老朽再给将军一剂汤药,喝下之后,有助于伤口的加快愈合。”
“ok谢谢”凌晓寒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还请将军不要忘了方才之言。”于吉语气幽幽地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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