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中毒的是我,又不是他。”
于吉微微摇了下头,然后对祢衡道“那位壮士如此袒护你们,老朽所虑,贼军必定生疑。”
祢衡也流露出担忧之色“尊贤所言极是周壮士亦告诉我出山之路,而我二人离去之时,听到周壮士和那贼军将领也争吵起来。”
于吉道“这黄巾反贼,虽有兵有将,却是乌合之众,所依靠的,只是那几个贼首的妖术耳。”
凌晓寒没兴趣再听他们聊下去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他的好奇心也满足了,而且他感觉,这个经过实在无趣的很。
“对了,我那把兵器哪去了”凌晓寒问。
于吉道“太守命人保存,老朽可替少贤取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要。”凌晓寒挑了挑眉毛,“你们聊吧,我走了。”
于吉站起“天色已晚,少贤且去休息,明日再议。”
凌晓寒想想也是,便找了个下人,跟着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这一夜睡得很香,只是又做了个梦,梦见妈妈在催促自己起床吃饭
第二天,早有下人来向凌晓寒通报,说太守备好酒宴,众将皆到席等候,请他前去赴会。
自从昨天被那个叫朱儁的人惹了一肚子气后,凌晓寒根本不想赴什么宴,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太守现在在哪”凌晓寒问那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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