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寒跟着于吉,在府中七拐八拐,来到祢衡休养的房间。
祢衡仍旧躺在床榻上,烛光中,祢衡双眼微闭,脸色灰白。
于吉命下人拿来草药之物,亲自给祢衡换了伤口处敷着的旧药。
凌晓寒看到,祢衡全身有十多处伤口。
于吉正在敷着药,祢衡的眼睛却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于吉轻唤一声“少贤。”
祢衡眼光迷散,嘴唇微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凌晓寒心急,连忙问道“喂,鬼子,我们怎么回来的”
祢衡张开嘴,只说了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只是粗重地喘着气。
于吉对凌晓寒道“他身体虚弱,不可动气,询问之事,还是稍后再谈吧。”
凌晓寒没办法,只好耐住性子等着。
敷药后,于吉又给祢衡喝了一碗药汤祢衡太过虚弱,这碗汤喝了快半个小时。
又过了很久,祢衡的脸上才恢复了一丝血色。
于吉问祢衡“少贤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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