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两个人的外形特征容易铭记。一个是鹰钩鼻,一个戴有黑边框的眼镜。
本来,我想在公交车上制服他们。后来想,公交车上人太多了。老弱病残,来往的乘客众多,他们手中有枪,我不想伤及无辜。所以,在公交车上我一直没动手。
我只是拿份报纸掩饰自己,眼睛的余光一直瞟向他们。看了他们许久,我发现,他们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因而我判断,他们的信心未必强大。
我挑了个偏僻的地方下车。
下车的地方在海边,是郊区的一片荒芜之地。
我下车以后,那些人也跟着下车了。
我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走。
走的时候风很大,吹得那些人哆哆嗦嗦的。
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盯梢。既要跟踪我,又不敢靠近,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我走了一里多地。他们跟了一里多地。
最后我站在一片枯萎的芦苇地站着不动,等着他们。
他们在旁边磨蹭了许久,最终跟了过来。我突然回头,望着他们吃吃吃的笑着。
他们脸色大变,指着我黑着脸问“你在笑什么”
我的双脚慢慢移动,走向他们。我说“你们一路跟过来,不觉得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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