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人听了,不由看向少夫人,心想这话不是没道理,人言妻贤夫祸少。这位确实帮了玄德那小子不少忙,她娘家更是出了大力。我儿身边,却尽是些狐媚子,难怪我儿不成器。据我儿身边的人说,我儿出去时,连遭刺杀,那事跟英德脱不了关系。老头子让刑堂去查,最后不了了之,搞不好就是她主使的。
我儿以后与他大哥必有一争,这贱人就不能不除。
除了她,就等于断了玄德一只胳膊。
少夫人眼角余光扫见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忽然就有了恶意,心中大呼不妙。
郁青瑶悠然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心想“你会挑拨纪夫人来对付我,我就不会吗”
她放下茶杯,亲热的对纪夫人说“伯母,你说的对,我是该送礼物给英德。等他出来时,该是秋天了。我想亲手给他制一件袍子,你说好不好”
纪夫人笑道“好啊不过,你会制衣”
郁青瑶羞涩的说“我新学的,只是手艺还不太好。”
纪夫人很感兴趣的说“是吗带着吗给我看看,我教教你。”
郁青瑶取出一件半成品男式袍子,笑道“伯母,这是我练习用的,你不要取笑我。”
纪夫人拿起来细看,针脚不太平,确实象是新手的习作。
她琢磨了下,明白了。郁青瑶怕是也想到不久会嫁入纪家,因此在提前练习女工。她很满意郁青瑶能想到这个。
少夫人好奇的也伸头张望,只看了会,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想起昨天丈夫穿的那件袍子,布料、花纹、甚至不平整的针脚,跟眼前这件一般无二。
她猛抬头看向郁青瑶,却见郁青瑶正意味深长的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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