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肯定能料到,”朱木运点点头,“但是,他也肯定会去。”
“阳谋”耿朝忠皱起了眉头。
“算得上,他是一个极为高调和疯狂的人,喜欢在钢丝上行走,并且乐在其中。这种能够震慑所有意图对他不轨之人的好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朱木运开口道。
“你这么肯定”耿朝忠皱眉。
“他是我的学生,你也是我的学生。我对每个学生都很了解。当然,对你的了解要差一点,但是差的那一点,并不重要。”朱木运笑答。
“没想到,我们还是同门。”耿朝忠也笑了,只是笑得有点冷。
“更何况,你犯了一个错误,”朱木运终于微微侧过头,看了耿朝忠一眼,“你在复兴社特务处教的那些东西,都带着我的影子,确切的说,都带着契卡的影子。”
“我不这么认为,复兴社里有余乐醒,知识总会越传越广,到最后的时候,没有人会找到来路。”耿朝忠开口道。
“余乐醒是旅法的时候加入的共产国际,他和留苏的那一批人所学并不相同。要知道,你的对手,是一个极为善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破绽的人,所以你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朱木运严肃的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还非得杀死他不可了。”耿朝忠点点头。
“是的,非杀不可。”朱木运肯定的说,“只是,我不方便动手,苏联方面,并不希望古顺章死,他们认为,古顺章加入南京,其实是一件好事,如果他能在南京政府内部取得高位,对苏联一定有着巨大的价值。”
“这么说,古顺章和契卡方面,关系一直都很密切”耿朝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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