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了,”戴雨农的脸色越发深沉,“这件事你做的不错,不过有一点,童谷虽然提供了两条重要的信息,但他并没有真正的招供,我们凭此想要指证党调处和宪兵队,恐怕不太现实。”
耿朝忠低头道:“小弟已经尽力而为,我怕的是,一旦时日迁延太久,对方闻风而逃,恐怕我们还是会一无所获。”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戴雨农笑道,“更何况,你提供的这两条信息,还有更好的使用方法。”
说完,戴雨农拿起电话,开口道:“给我叫余主任!”
不一会儿,余主任跑了上来,看到耿朝忠在场,不由得也是一愣。不过还是风风火火的说道:
“报告老板,那个童谷,疯了!”
“疯了?”戴雨农也是一愣,转头看向耿朝忠,“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报告老板,我最后告诉了他真相,他可能是受不了这个刺激,所以疯了。”耿朝忠摸了摸下巴。
戴雨农摇摇头,不过也没说什么,疯不疯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他吩咐余主任道:
“那个童谷,给他上最重的刑,越重越好!”
余主任点头,他马上领会了老板的意思,这是要让童谷死!
等余主任离开,戴雨农又回过头来,对着耿朝忠笑道:
“这次有矢野的人证和那份三十六人的供状,已经足够了,至于那两个党调处和宪兵队的奸细,倒不用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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