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没跑!他们现在所作的一切,恰恰证明了,一定还有人困在满铁附属地里面,他们着急了,他们开始不择手段的在外围发动攻击,试图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迫使我们尽快减除对满铁附属地的封锁!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没必要暴露那个光头挑夫的身份,要知道,那个光头挑夫一直都是以土匪的面目出现的,他一路杀人抢劫,并且他的路途指向也是哈尔滨,显然,在短期内,他还是想扮演这个角色来麻痹我们,并且他也成功了。
但是现在,他竟然去挑着炸药去炸铁路,这是一个土匪该干的事儿吗?!满洲这么多土匪,拦路抢劫的在所多有,炸铁路的我从没见过!
他这样急于暴露自己的身份,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副官听着早川的分析,不由的连连点头。
这逻辑,很合理!
“还有,”早川继续着自己的分析:
“如果那个车夫杀手或者是那个神枪手逃出去了,那他一定是事发当天晚上逃出去的,因为只有在当天晚上,我们才放出了一些急于出城的人。而12点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往租界外放一个人!
如果他是为了向我们示威或者挑衅,第二天就可以动手,为什么非要等到我们快要解除封锁的时候动手?还是和那个光头挑夫约好了同时动手,这不合理啊!”
副官的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听早川这么一顿分析,他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
早川嘴角的血流个不停,但他的分析却依然不停: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为了营救被困在租界里的人,那个光头挑夫和逃出去的黄包车夫达成了默契或者协议,用不停的外部骚扰转移我们的视线,试图营救困在里面的那个人。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解除封锁!”
早川理顺了自己的思路,手猛地一挥,遽然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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