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个。”
“四个还是十个?”大叔慢腾腾的问,这山东方言里,四和十非常相似。
“是四个!”耿朝忠伸出四个手指头。
“好嘞!四个!”大叔掀开覆盖在竹篮上的布条,布条下面,竟然是一把匕首!
紧跟着寒光一闪,几根指头掉在篮框里,染的烧饼一片血红!
那大叔呆呆的看着缺了三根指头的右手,却没有发出一丝惨叫,反而拔腿就跑!
夺!
一柄军刀直插后心!
狭窄的过道里,他根本无处可躲!
呃.....
大叔一言不发的向前栽倒,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耿朝忠静静的走过去,右手一探拔出军刀,身子迅速向后一退,避免鲜血溅到自己身上。然后拎着军刀转身往回走,路过竹篮的时候,身子微微一矮,把刀刃在烧饼上一抹,回到了曹光远所在的客舱。
“老板,烧饼溅了血,没法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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