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钱早就由掌柜的结算了,也没有可收拾的,高远几个人正在屋子里歇息,打算午时就走。银瓶在门外问道“周英雄可在”
周南听门外有人找,便打开门,见外面站着公主侍女,不禁奇怪问道“姐姐可是有事找在下”
银瓶看着周南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刚才逗自己的话,心里恨不得踹这人一脚,可是又想着公主的话,忙施了一礼,低头说道“我家小娘子说要我替她谢过你们的相救之恩,说她焚香祷祝,愿诸位英雄此生得享福寿安康。”
一字一句转述完公主的话,银瓶又施了一礼,转身就走。周南看着银瓶身影,愣了愣,忙说道“姐姐请留步。”
银瓶转过身,疑惑地望着周南。周南上前几步,走到银瓶身边,低声说道“姐姐请转告公主,昨夜那两个贼人的同伙,今夜或会再来,不若请公主和姐姐随我等离开,我有办法可以不叫贼人发现,可以暂且避上一避。”
银瓶听周南说今夜还会有人再来,事关公主安危,忙点头道“我就告诉小娘子去。”说完快步上楼去了。
听完银瓶的话,耶律余里衍仍是一脸平静,对银瓶说道“我与人家非亲非故,他这些人又不是我宗族故旧,怎好依赖人家再说了,能依靠一时,还能依靠一世不成你去替我谢过人家。就说各有天命,余里衍早已不惜此身了。”
银瓶气得一跺脚,说道“适才你要送重金谢人,人家不受;现在人家要搭救于你,又换成你不肯受。偏偏就只我在中间做傻子”说完恨恨下楼传话去了。
看银瓶下去了,耶律余里衍才幽幽叹了口气,本来自己连遭波折,心性大乱,误把周南也当作了蝇营狗苟、贪财求利之人,错怪了人家;还用金锭去谢人家,反倒给人小看了自己。
如今周南仍不以为忤,让侍女告诉自己今晚还有凶险,愿意带自己主仆两人离开暂避。可万一被这些奸人追查过来,岂不是连累他人向自己索要印信之人的势力,周南几个山里的猎户是根本无法抗衡的。
她今天一反常态,没有在楼下就座,而是让银瓶把饭菜送到二楼一个临窗的桌子上。
银瓶几次传话,答谢,直到巳时才吃饭,吃过饭就快到午时了。她从银瓶那里知道周南几个人午后就走了。她在二楼吃过饭后一直没有离开,银瓶也就在楼上陪着她。
二人说着话,其实耶律余里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和银瓶说什么,有好几次都被银瓶打断,问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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