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挡住余里衍的手,说道“公主,我说他是个打猎的,你何必不高兴若是这样说,那可就是汉人劝一个老太后说的什么“爱之深恨之切”了。”
余里衍纠正道“什么老太后,是“触龙说赵太后”呀,呸你要作死啊”翻身起来,就要去捉银屏。银屏一闪身躲开,笑着说道“我可是知道了。等明日你就拿你的金银珠宝去谢你的恩人吧看不把周大郎气走。”
余里衍被银屏一提,一下子又冷了下来,悠悠说道“他本就是爱财为财,我这样谢他,不正合他意么”
银屏被余里衍这句话气得说道“那周大郎行事一派正气,被你说得好像贪财小人一般。”一跺脚回外屋睡去了。
周南和高远带着这个黑衣人从楼上下来,左小四忙迎上来,周南说“回去吧。不必守着了。”几个人径直回了他们睡觉的房间。
房间里,高守忠、高守孝二人正守着那个被周南踹下楼的黑衣男子,那个黑衣男子倒是体格硬朗,从楼上摔下来也没有骨折,只是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哪里疼。
周南示意让左小四把后来带过来的黑衣男子先关到别的屋里去,他早就看出,地上的这个黑衣男子容易问出来。
等左小四带走那个黑衣男子后,周南走过来,弯下腰来,问地上这个男子道“我问你话,你就答,若有一句假话,我就割下你的脑袋”
这个男子眼看二人都被捉了,知道逃跑无望,哭丧着脸说道“好汉请问吧,小的绝不欺瞒好汉。”
周南提醒道“你看到了,你同伴在旁边屋里,等我问过你,再问你同伴,你二人若答的不一样,也要割下脑袋来。”“小的明白”地上男子连连点头答道。
这一手法在周南穿越前的职业生涯里,经常这样做,几乎百试百灵,用来对付眼前这两个男子,而且这个时代里,还可以刑讯逼供,那更是容易了。周南满意的点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地上的男子答道“我叫小五,就是此间燕京城里人。”
周南又问道“你那同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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