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做好再次搬家的准备,如果势头不对,就离开奥地利。”
拉尔夫点了点头,面对现在的局势,他早就慌了神,自然是斐尔德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不断点头的拉尔夫,斐尔德露出了苦涩的笑容,离开说起来简单,真要是做起来就难了。
犹太民族的每一次迁移,都是一部血泪史。很多时候都是从一个地狱,坠入到另一个地狱。
“家”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有的只是临时聚居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再次搬家。
……
阀门一旦打开,再想要合上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随着调查组的一声令下,大量的涉案人员锒铛入狱,与之相伴随的是雪花般飘来的投诉信、认罪书。
牵一发而动全身,犹太大资本家勾搭得是奥地利政府中的大人物,小资本家自然只能勾搭小官僚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好的心里素质,能够死扛着不认。更多的普通人,被警方逮捕过后就一股脑的全交代了。
有些人为了给自己减刑,甚至连一些道听途说,没有实际证据的消息,都交代了出来。
上当中央政府部委,下到街道办事处,到处都有涉案人员。
看着送上来的案卷,维特斯伯爵险些气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