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换成别人估计也不会对一个涉世未深的王爷产生太多的警觉,铁锁之前能有所防范,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铁锁就断然不能回头了,他要想战胜杨毅,其实还是有胜算的,最关键的,还是要看觉悟和胆量,如果战胜了他对杨旷的恐惧,那么就是他的胜利。
“我们
现在...该怎么办?”
“不要慌,他们还没有赢,我们也没有输。”铁锁知道他首先就不能显露出一点的怯懦,因为他是最后的底线,兖州现在集于他一身,不能丝毫的出错。
那些手下都很害怕,他们参加过那次洛阳的行动,体会过野火的强大,更有消息说,一部分野火的成员已经到达了兖州,要是再跟他们交手,他们胜算渺茫。
“首领,州牧大人这么久没回来,恐怕也是...”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的一名手下开始说出他的推测。
话音刚落,铁锁的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那人的脸上,瞬间打出了一嘴的血:“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扒了你的舌头!”
手下惊恐的捂着嘴,一脸的恐惧,其他的手下也噤若寒潭,他们都知道铁锁对州牧的忠心无可替代,谁都不敢再多嘴了,可是铁锁能管得住别人的嘴,却无法控制他们的想法,古音的凶多吉少,早就传开了。
就连铁锁自己心里都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唯独他是不能退缩不能乱想的,州牧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州牧死了的话,那么他就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了。
“州牧大人一定还活着!他不在兖州,我们就该为他守住兖州!我们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怎么能忘恩负义!”铁锁说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概。
手下们却还是没有多少的感触,可是古音对他们的恩是实实在在的,要知道在古音掌权兖州之前,可没有那么好的日子过,他们也不会变成兖州畏惧的存在。
“首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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