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因为享受,才会赌,我们只是在享受那种刺激的过程,期待万分之一的结果,这才是赌的乐趣所在。”陆平言及赌,根本不像是一代宗师所言,“陛下要赌,在下便跟着赌,这样赌注更多,赚得更多。”
“你可小心,朕有时也喜乱来,你别给赔的倾家荡产了。”杨旷邪笑的说道。
“不用陛下操心了,在下的命,足够去赌了。”
杨旷放声大笑道:“到了这层面,还有谁不是拿命来赌的,不过若是命硬的,笑到最后也未尝不可啊。”
杨旷与陆平不像是君臣,也不似主仆,更不是友人,而正有点像他们刚才所说的那样,像极了两个在赌桌上同下一注的缘分而已。
可那种默契感,却胜过了君臣、主仆与友人,命运的指引,让两人找到了他们的方向。他们没有一上来就孤注一掷,而是静静的赚取小利,等待着时机去赚庄家一个大的。
“陛下,魔星闫克宇他们该回来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在下想去为陛下取来一个人头。”
杨旷将双眼眯成一条缝,好奇道:“究竟是谁的人头,值得天下第一 亲自去取?”
“当然是一个重要的人头,非在下去不可。”陆平不是嗜杀之人,可能真是此人至关重要,“陛下可否答应在下暂时离京。”
“多久?”杨旷爽快的询问时间。
“三天,三天之后,在下会将那颗头颅,献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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