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跟我不一样,因为你心中只有她不是吗?”
这一刻杨旷无法反驳,对方说的是事实,杨旷即使欺骗对方也没有任何益处,只会适得其反,再说也没有欺骗的必要,便无奈点头道:“没错,她是我爱的人,可是她也没有跟我相处多少时间,外面真的很乱。那么多的人受了你义父的迫害,他们都急着想要抱负,被他们抓住你的苗头,我有怎么去保护你,我不可能对你的安危坐视不理吧。”
莫邪微微的吐了口寒气,寒冬将至,冰冷的环境也逐渐加剧,女子的身躯竟显得如此的单薄。杨旷便起身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对方的身上,也算是他的一种表达慰藉的方式吧。
如果要说他最后一次对阵龚起的时候,莫邪是帮了大忙的,为他绑来了罗睺这样至关重要的人质,影响了整个战局的发展,也为他最终战胜龚起埋下了一个祭奠。
那场战役缺少谁都是不可以的,但毫无疑问莫邪的功劳是名列前茅的,此前他近乎要被龚起逼入了绝境,若非那个人质,也不能造就独孤墨牺牲自己重创唐军的伟大胜利。
杨旷是个分得清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关心的是什么,莫邪就在他关心的人中,他失去了很多,所以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辰龙、独孤墨、王英、前代申猴未羊酉鸡、许崇光,这些人都是他值得尊敬和感激之人,而他们却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大局,献出了他们的生命。
就连父皇,他也没有见到最后一面,撒手人寰的时候,自己这个做儿子也不在他的身边。杨旷只觉得太可恨了,世间残酷,他唯有步步为营,谨慎小心的做好身边的一切,才有资格去继续未来的路。
“你恨我吗?”杨旷不经意间如此问道。
“我并不恨你,杨旷。”莫邪终于呼唤出他的名字,“我没有什么可以恨的了,这不是你的错,是义父的错。可是即便是义父的错,我也不恨他。”
杨旷摇头道:“其实或许谁都没有错,我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想法而活着,才会因为各自的执念而相互搏杀,你说的对,没有什么可以恨的。”
莫邪看着杨旷,眼中有了些忧伤:“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是你第一次来见义父,是为了野火与暗香阁之间的同盟而来,当时我就很好奇,是什么能让你不顾危险独自一人而来,我虽然从来不怕义父,但是阁里的人都怕他,我多少也知道义父在外人眼里是很恐怖的。”
“其实我当时也有些忐忑,不过为了制衡当时权倾朝野的崔氏集团,我不得不去,硬着头皮也要与暗香阁结盟才行。”杨旷很坦诚的回答道:“我记得当时你们暗香阁的人都把场地围得水泄不通,我还得去那个昏暗的房间去见杨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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