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来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一开始崔氏跟杨旷的野火是死敌,当时的杨旷为了稳定局势不得已诱骗了崔云逸前来并让寅虎劫持了对方,怎么说也是个梁子了。
但是如今寅虎能如此平静的提出来,崔云逸又能一笑了之,就知道双方的恩怨早在之前就结束了。
崔云逸也想起当时自己别劫持的窘境,无奈的笑道:“没办法啊,谁让你寅虎武艺高强,我可没有那么好的武艺,只能靠着闫叔叔来救我。”
“当初我也差点栽了,要不是暗香阁...”寅虎说到这停了下,有些感伤。
崔云逸知道是为什么,便开口道:“都过去了,暗香阁自寻死路,不能怪任何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复杂的,人心难测,没想到现在崔氏跟野火是同盟,而暗香阁又成了叛党。”
“是啊,造化弄人啊。”寅虎感慨道:“你说既然他们最后都叛乱了,为何一开始还要帮我们,不是我固执,只是觉得当初受了恩惠,现在成了敌人,说不过去啊。”
崔云逸沉思了一会,肃穆道:“或许当初的暗香阁,也害怕当时的崔氏。别见怪啊,当初的崔氏势力的确庞大,无论是野火还是暗香阁都无法独自抗衡,就算是联盟胜算也很低,恐怕杨浒当时也存着扶植你们对抗崔氏的念头吧。”
“可能事实就是这样吧,听说小阎王直到最后都没有参与进来,可还是被关在里面,作为主子的属下这么说很不敬,但是我仍然抱着惺惺相惜的想法。”寅虎黯然道。
崔云逸却一点感触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与小阎王不是太了解吧,他只知道最后给崔氏致命一击的就是暗香阁,而带人前来的也是小阎王,崔氏与暗香阁,恐怕是不能共存。
寅虎说了半天也觉得自己啰嗦了,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令尊最近在府中如何了?听说他学着当年的老太傅退居幕后,可有在策划一些很大的计划?”
崔云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并解释道:“家父不会暗地里谋划的,崔氏的所有事情都是根据陛下安排来做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在试探你。”寅虎急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就是随便问问,真不没有那个意思的。”
看寅虎匆忙的解释,崔云逸也看得出并不是试探,当下感觉自己敏感额许多,便也笑道:“没关系,都是自己人,问起来也正常,实不相瞒,家父最近确实在策划一些事情,都是关于朝堂洗底的善后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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