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如此明显的道理,偏偏人们总会被眼前的利益而忽视了真正的大局。在国家面前,一切的私利都是渺小的,一切的恩怨都是无意义的,只有保住国家,才能有接下来各自的利益,若没有国家,一切都是空壳。
大商这个整体,说是摇摇欲坠太过,说是毫无动摇也是假象,外强中干就是现在大商的真面目。
像李密这种谋私利的人不在少数,更多的是被私利蒙蔽双眼的那些人才最是可悲。
李彦一把老骨头,最为清楚孰是孰非,看在血亲一场的份上,也为了尽可能的减小混乱,才亲自前来劝说,足见这位老丞相对于大商是有多么的殚精竭虑,这么多年稳坐丞相不陷党争可不是平白来的。
“大伯的话,侄儿明白了。”李密失神的苦笑两声,为何老天如此残忍,偏偏就要用他的辞官来成就别人的功绩,来成就大商的复兴,“能否再给侄儿一段时间,侄儿向你保证听进去了,明白您老人家的苦心。”
李彦松开了板着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是个不错的孩子,无论是圆滑世故还是人脉你都无可挑剔,可就恰恰缺少了能力和才华,认命吧。”说完后,李彦便一声不吭的离开,没有任何的驻足。
李密慢慢的坐下,眉头紧锁的沉思,大商与他的私利,到底在自己看来是哪边更重要,他需要问问自己是如何选择的。不甘心又不忍心的两面,都是他自己的情绪。
如果要坚持己见向陛下施压,那就是万劫不复;若是要主动辞官,却又要背上骂名成全别人。两难的抉择,向来是人们所苦恼和纠结的,慢慢的,李密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低吼了一声:“也罢——”
......
......
裴一凡自从跟了崔云逸后,就一直闲着没事干,谁让他就是个屁大点的孩子,虽说有个在南夏当宰相的大伯,那也跟现在这个地方没啥关系。
裴一凡被安顿在野火据点,每天也见不到崔云逸,倒是总能看见讨人厌的魔星,本来是见了都恨不得掉头走的,无奈没人说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找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