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现在就要走啊,杨旷的想个办法拖住他,除了洛阳就不好解决了,还是在洛阳内做掉他把,想了想便继续道:“爱卿听朕把话说完,朕一直都觉得兖州缺你不可,没有你的兖州朕也不放心,若是朕没有封赏爱卿爱卿就走了,天下该怎么看朕啊,就算是朕请你多留一日可否,就一日。”
杨旷用了请这个字,性质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当朝陛下,一国之君用了请这个字,叫人如何拒绝,古音瞬间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很是纠结,却又不敢在这个笑颜的陛下面前说不,不知从何时开始,他面对这个年轻人的时候,竟然产生了恐惧的感觉。
恐惧让他不敢拒绝,之后他居然有些呆滞的回答道:“臣...叩谢陛下圣恩。”
说完整之后,古音后悔莫及,可他已经答应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心如同被握紧了一样难受,喘不过气了。
“爱卿怎么了?”杨旷笑脸下隐藏的杀机深不可测,就是让人捉摸不清,帝王的无情在此刻彰显的毫无遗漏,古音在乎的已经不是自己了,而是眼前这位陛下的气势。
他无法直面对方,甚至无法左右自己的言语,这时他才知道,自从坐上兖州牧的位置后,他很久没有在低处面对高处了,慢慢的淡忘了那份敬畏,直到此刻他也无法冷静了。
“臣没事。”这三个字简直就是莫大的谎言,古音的汗水都顺着脸颊留下,眼神开始变得黯淡无光,或许人在即将死亡的时候会有预感,却并不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杨旷有把握解决他,对付这种墙头草,而且还是在国家危难之际顾着自己利益的人,必须要清除,哪怕对方有功,也不能容忍,他继续笑着送走了胆战心惊的古音,马上脸色阴沉的坐在了龙椅上,笼罩在阴影中一言不发。
旁边也默默的走出了张奕之,看着古音离去的背影,低声道:“陛下是要除掉他了吗?”
“嗯。”杨旷此刻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简直像是一个魔鬼,眼神也冰冷的没有温度,“你去办吧,要办的干净,现在就去办,他必须死。”
张奕之点了点头,重新消失了,而杨旷坐在龙椅上,有种说不出的冷漠和残忍。
出了皇宫的古音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府邸,望着空荡的府邸,那些陪酒的侍女和打扫的下人都不见踪影,他便明白了什么一样,突然一个人狂笑不止,笑的那般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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