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说辞。”杨旷彻底放弃了去刺探对方的心思,总之只要没有恶意,他也没有必要去做的那么绝,打破砂锅问到底也要分场合,至少不会用在这个谢公公身上,便回答道:“本王之所以拖着不见他们,就是要让他们着急,也要让他们看到本王根本不急,让他们少摆点架子。”
“殿下英明。”
杨旷虽然手中握有兵权和正统以及暗地势力野火控制洛阳,但是仍然不代表他就可以随意妄为了,别小看这一帮子臣子,他们其实就是这个国家的体系,不能摧毁,不能得罪,没有正当的理由,他们完全可以力谏不从,杨旷之所以要消磨他们的耐心,就是要牢牢的控制他们的情绪,好让自己稳稳的压在他们上面。
在他思考的时候,谢量海幽幽的说了句:“殿下对帝王术很擅长啊。”
“嗯?”杨旷眼神瞬间锐利的逼向对方,随即平静下来道:“你也懂这些?真是看不出你一个太监懂得挺多。”
“殿下总是对奴才过誉了。”谢量海却当成了赞赏道:“奴才略有知晓,可却对这些了解不深。”
杨旷见此也不想隐瞒,说道:“你可知本王入竹居士门下学艺,学了什么?”
“奴才不知。”
“人心与帝王术,就是这两样,其余的,一概不学。”杨旷其实还学了武艺,但是也只是学习,并没有真正的用心钻研,武艺对他来说作用不大,比较之下他当然要专攻自己需要和擅长的。
他学的这两样东西,前者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后者却只有竹居士一人知晓,因为杨旷在学第二个帝王术的时候,隐瞒了所有人,都是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学习,除此之外也有未必能用上的准备,毕竟当时的敌人很多,能不能走到最后也要看自己的造化。
谢量海沉默不语,杨旷却继续道:“你很聪明,在父皇和王叔之间永远是那么低调恭顺谦卑,躲过了一切的麻烦和争端,却是眼睛最亮的人,难怪父皇会让你服侍他那么多年从未换过人。”
“奴才也可以继续服侍殿下,直到奴才死为止。”
“你觉得本王会放你在身边,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对本王来说,可能会成为一个威胁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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