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以前对立的时候他还可以力压杨旷一头,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他是杨旷的下属,在等级和心里上就被压过了,导致他根本无法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斗智了。
伴君如伴虎,杨旷早就不是那个小小的亲王了,他现在就是皇帝,每个人都要把他当做是帝王,一个即将成为帝王的人,所以气场上,都要弱一筹。
“主公恕罪,属下只是寻求稳妥。”
“放松点。”杨旷勉强的挤出了笑容道:“兖州牧的事情以后再说,不急着杀他,免得落人口实说我们过河拆桥。”
“是,主公。”
“依你之见,北唐接下来多久不会南下犯境?”杨旷又从南境讨论到了北境,毕竟还有一个北唐在北边,即使他们失去了北唐猛虎龚起,也不容小觑。
北唐对于张奕之来说就是莫大的仇恨,他强压着怨恨道:“属下认为他们不仅五年内不敢犯境,还不会占据邺城,他们占了也守不住,眼下主公即位已成定局,以北唐的风格,他们是不会冒险挑起第二次战争。”
杨旷听后闭上眼道:“照你这么说,北唐确实不可能占着邺城不放,我也没想过他们会归还三郡,邺城保住就有了屏障,算是保险了。”
“另外属下认为还要派一批人去北唐外交,如果我们不派人,他们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着邺城不要,没有压力唐帝绝不会做冤大头。”
杨旷同意了对南夏和北唐的外交政策,现在大商刚经历过战争和内乱,需要一定的时间缓冲,能避免的争端就尽全力避免,休养生息韬光杨浒才是最好的决定。
唯一的优势就是大商这两年对外战争全胜,没有败绩,也是他和众将士的功劳,南境那边自然不用说,有古劲松镇守南夏不可能成功。
亥猪这个时候走近了大殿中,低头道:“主子,杨浒在牢中安顿好了,只是他要求见你一面。”
张奕之闻言保持沉默,而杨旷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道:“好,我这就去,你带路吧。奕之你就不需要去安排军中的事宜了,那里有聂辰席,你就去帮野火办事情吧,等到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召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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