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过了,在下哪敢心怀怨恨。”铁锁满头大汗,即使古音没有说过要对杨旷保密,可是他也有些犹豫。
寅虎最看不惯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扯着嗓子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能说就说,不能说你就直言,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正他娘的恶心。”
铁锁瞪了眼寅虎,又注意到杨旷的背影动了动,马上入受惊的兔子一般激灵,再也不犹豫的回答道:“在下也只是听说,说之前斗胆恳请殿下莫要怪罪。”
“说吧,我赦你无罪。”
“在下听说陛下已经...驾崩了。”
面前的背影再次动了动,铁锁的心跳快的连他自己都能听
得一清二楚,双腿抖得紧,大气不敢喘一声。
“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杨旷冷漠的声音悠悠的传来,铁锁如获大赦的赶紧告退,一旁的寅虎则是震惊的看着杨旷:“主子...”
“你也退下吧。”
“是。”寅虎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可是他也不得不遵守命令离开,只能不舍的看了眼转身离去。
独自一人站在高地的杨旷的背影瞬间塌了很多,他终于忍不住的坐在了地上,久久说不出话来,没有泪水,没有表情,只有内心的沉重。
父皇他到底如何了?到底是如传闻那般驾崩,或者是还活着?事关自己的父皇,杨旷焉能不在意,他那么在意铁锁的听说也是因为对父皇的病情略有所知,十一年前的那场战争留下的后遗症一直困扰父皇这他也是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