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那就是属下自己的事了。”张奕之回答道:“如果人活着没有目标,还不如死了,属下若是不抱着复仇的目的,哪里能够继续活下去,怕是连勇气也没有了。”
“那
么我呢?我的目的又怎么算?”
“主公自有主张,属下不敢妄自揣测。”张奕之适当的拉开了距离,有种君臣有别的感觉。
杨旷没有制止,他觉得这就是正常的,张奕之这样的表现他虽然心中不忍,可是却十分认同,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不懂这个道理的人,迟早会跟龚起一个下场,哪怕死的壮烈,死的光明磊落,也改变不了任何局面。
他要做的是天下的帝王,而不是为了自己利益不择手段的人,身为帝王,自然要为天下人谋求福祉,如若不然,那才是失败者。
“想必那些士族们也都到了,他们这群杂碎,啃食着国家,到最后还想分一杯羹,简直就是毒瘤。”杨旷充满厌恶的说道:“等到我攻下洛阳,定不会轻饶了这帮乱臣贼子。”
“主公恕罪,属下斗胆还是劝主公打消这个念头,”张奕之突然有些不敬道:“属下为了复仇不择手段自然可以,但主公不同,身为人主,不应该被私怨困扰。”
“说的轻巧,难道你面临这样的情况,如果现在洛阳城头挂着的是龚起的头颅,你还会这么说吗?”
“主公!”张奕之低吼了一句:“此一时彼一时,二者不可同日而语,若是主公希望宣泄的话,大可不必冒险参战,割据一方便可,但主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后悔就不存在了,私怨也是多余的!”
这一吼,让杨旷恢复了理智,他意识到自己失言,说了不该说的激了张奕之,便也重新坐下缓了缓,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个当局者还真是俗得很。”
张奕之低下头道:“主公不必妄自菲薄,胜负未可知,不能长他人志气坏自己威风,属下坚信主公能够克服一切的障碍,登上帝位。”
“我的帝位,也是你复仇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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