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古音这个兖州牧想要的是什么,作为之前没怎么交际的情况,还是需要小心。
......
......
刘绝尘在龚起的坟墓那边守了三日,并没有发现北唐的追兵或是北唐的责难,那么就是说杨旷也可以安心的回师,于是他也没有必要留在此地,便起身回到了刘远梅那边。
毕竟他手中的人名义上还是父亲的附属,该有的汇报流程还是要有的。
“父亲,我回来了。”
“嗯。”刘远梅平静的说了声,普陀觉得气氛太过沉重,还是先缓解道:“世子回来了就好,北境那边都搞定了吗?”
“没问题了,北唐不会有别的行动了。”
刘远梅突然冒出一句道:“幼稚,就只有三天没有动静你就断定他们没有行动了?”
“那么父亲是知道他们的计划了?”刘绝尘眉头一皱。
刘远梅只是笑笑,没有多话,对于这个令他不满意的儿子,他一向都是调教加上冷漠。
普陀接过话道:“世子想必也累了吧。”
“累倒是不累,就是难受。”刘绝尘不喜欢压抑自己的情感,这种情绪跟暮蝉死的时候一样的难过,龚起在他心中的分量也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