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明白这份担心,也知道有很大的可能性,他突然觉得自己这点苦算什么,国公可是失去了家族荣誉还要担心在外征战的儿子,便安危道:“国公不要太担心了,有张奕之在令郎的身边,应该没有大碍。”
“我知道奕之那孩子很有谋略,我第一次见他就能感觉到,毕竟都是跟龚起在竹居士手中调教出来的。”龚孝先说着转而道:“可是你还是忘了,执掌商军的武成王杨旷也是竹居士的弟子,岂会是庸碌之辈?”
“看来下官也不能抚慰国公的忧虑啊。”南宫离见状也知道说再多都没有,眼前的这位老将眼睛亮的很,该懂的他都懂。
“别这么说,反正也没我们什么事了。”龚孝先知道自己的结局,无论如何唐帝都不会让他活着的,被权势迷了眼睛的陛下已经最后跟他决裂了最后一份君臣情谊。
自古君要臣死臣焉能不死,身入的顶点是什么下场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会以这种方式来结束,立刻心中无法平息,难说不是积郁成疾。
“国公,若是还有机会,可愿一试?”
“嗯?你什么意思?”龚孝先不怎么明白这句话。
南宫离刚想说话,却俨然看到牢房外的阴影里有一个人,瞬间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一句,龚孝先也顺着目光看到了,表情却是异常的镇定。
“怎么不说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牢房外站着的就是叶青,也是抓捕龚家的执行者,眼下正邪笑着看着牢中的两人。
“哼,区区一个狗贼。”南宫离心高气傲,不愿意多话。
“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谋反的是我一样?”叶青摊开双手道:“你也别玩什么嘴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算盘,时至今日你居然还天真的认为有翻盘的机会,简直是笑死我了。”
龚孝先看着外面的年轻人,语重心长道:“我没有仇视你的意思,既然你是替陛下做事的,那你也该清楚陛下的性格,迟早下去你的下场也不会好。”
“多谢国公担心了。”叶青对龚孝先也不反感,只不过上头的命令才是他关心的,“哎呀,怎么说呢,您这样地位的人,到了现在晚节不保,儿子又要在外面受到危险,搞不好要弄得绝子绝孙啊,真心替你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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