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大了去了,你不要以为本将自以为是,那是你幼稚的见解。”罗如烈的确如他所说的那般粗中有细,尽管他平日里自负焦躁,可他心中的想法却很细腻,同样也是有谋略有头脑的帅才,“千百年都是这个传统,王朝积恶岂能因为一人改变。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令人心寒的结局,可是等到有一天你看到了其中的奥妙,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纵使罗如烈说的再多,罗睺还是清楚一点,那就是他会跟龚起走到敌对的一面,要在战场上厮杀。还有一点他无法忍受的就是自相残杀以及龚起的能力。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相信能够因为前后夹击打败龚起,他见识过龚起的领兵才能,也见识过他亲自推演,任何一项都没有短板,罗如烈虽然也很强,但始终给不了龚起那份的气势。
“父亲,你觉得你能赢吗?”罗睺故意没有称呼大将军,而是说出了父亲二字。
罗如烈破天荒的没有追究,用深邃的目光看着他道:“能赢。”
“何以见得?”罗睺还是希望能听到分析。
“因为陛下和商军已经有了谋划,龚起已经被引到三郡去了,他剩下的两万精锐步兵弓弩手以及攻城器械都留在了刚刚攻下的邺城,而邺城有朝廷的人。”
罗睺陡然放大了瞳孔,惊呼道:“莫非朝廷的人会用计策将这些精锐调走?”
“没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龚起带着三万骑兵还有三郡的一万兵马,四万人要迎战七万商军和我们的五万,胜算本来就很渺茫。”
罗睺骨子里是不喜欢这种阴谋的,可是他还是疑惑为何父亲能自信能赢,他不是盲目夸大龚起的实力,可是一切皆有可能,以少胜多未必不可行啊。
“本将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那一丝的可能吗?”罗如烈道:“其实,三郡那边也有朝廷的人,三郡中龚起的威望极高,你觉得陛下会不派人去看看吗?”
罗睺越发的觉得有些余悸,没想到陛下的心思这么深,任何地方都不肯放过,连三郡都有人:“三郡的兵力也会投入到作战中吗?”
“你又错了,实在太令本将失望了。”罗如烈为长子的愚钝感到不满,“三郡一共就三万的兵力,而且都算不上精锐,加入作战只是徒增伤亡,他们的工作只有一个,就是在龚起最需要援助的时候,临阵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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