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子知道,为何不...”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要等。”杨旷说道:“这就是我的策略,敌人在暗处,而且实力比我们强,我们唯一的底牌就是军队,只有军队可以粉碎他们,光靠野火都没用。”
巳蛇算是最担心洛阳的人了,那是野火的根基所在,一旦被毁了,他真的是毫无颜面了。
杨旷继续道:“另外崔云逸也成为了我们的盟友,我还是第一次告诉你们吧,王昭荣胡庵也是我们的人,闫克宇也可以随时调动,可辰龙给我的消息却是,现在的实力仍然抵挡不了敌人。”
“那我们等待的话,不也是很危险吗?”
“所以要赌一把。”杨旷认真道:“军队是我们的底牌,也是公知的底牌,打赢了这场仗,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回去,才能安心的回去,别忘了我们最大的敌人还是龚起。”
巳蛇便不说话了,他服从主子的计划,聂辰席的脸色却突然有些不好起来,杨旷观察到了他的端倪,便试探道:“且问一下,你是不是知道有关洛阳的事情?”
“末将不敢欺瞒大将军,的确知道。”
巳蛇马上就按耐不住的逼问道:“果然你有蹊跷,为何隐瞒到现在?还不快快说出来!”
“唉,别急。”杨旷示意巳蛇冷静一点,“这事我知道,他不说也有他的理由,他不说也是他的选择,我们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主子,这可是很重要的情报啊。”
“你是质疑我的判断吗?”杨旷略显威严的说了句,立刻让巳蛇不敢造次,其实他也不敢造次,只是激动了些,毕竟是个有用的情报。
聂辰席见杨旷为了他呵斥巳蛇,也十分的额感激道:“大将军相信末将实在令末将汗颜,可末将仍然不能说,不是因为难言之隐,只是为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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