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大伏的聂辰席心跳快的不行,当即重重的磕响头道:“感激大将军的信任,属下,不,末将绝对不会让大将军失望的、”
“行了,这不是什么大恩大德,用不着谢,如果真的想报答的话,就用唐军的尸体来证明。”杨旷也算是胸襟宽广,分得清轻重,战事为主,此时绝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慢慢算清。
而聂辰席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喜讯当中无法自拔,心中满是激动和感激,同时也觉得这些时间来努力的成果终于有了,他也曾经是一名将军,当然希望重新回到战场发挥自己的才能,为此他任劳任怨,也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提醒你一句,你既然加入了军队,那么你就不是野火的人了,不该说的一句话都不要多说,不然本将第一个拔了你的舌头。”杨旷不忘恩威并济。
“大将军放心,末将绝对一个字都不会吐出来的。”聂辰席郑重的做着保证,从现在开始,他正式脱离了野火,成为了北境大军中的一名重要将领了。
杨旷的心里却还有些余悸,那就是自己提拔聂辰席是对的还是错的,可惜他现在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情了,但这次叫他来不仅仅是提拔那么简单,他还有些事情要问问:“聂辰席,对于我军上次的奇袭战大胜,你是什么看法?”是时候要去听听真正对战争眼光独到人的想法了。
谈论到战役,聂辰席马上就有了想法道:“末将也想了很久,奇袭战无疑是个杰出的胜利,但是还不足以让我们完全赢得战争。龚起仍然占据着强大的军队,仍然拥有者充足的粮草和攻城器械,士气的低落和后方的刁难确实会令唐军蛰伏一段时间,却不代表他们没有能力再卷土重来。”
“嗯,许崇光也是这么跟本将说的,但是本将找你来可不是仅仅为了听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情的,本将想要知道的是你真正想到的事情。”杨旷即刻表达了他的意思,不明白真正的意义就无法看清这场战争的本质。
聂辰席也重新整理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道:“末将以为,持久战不可避免,唐军的士气低落就好比饿急的野兽,一旦嗅到了食物的气息,就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当然这头猛兽也是十分谨慎的,不是我们略施小计就能骗过的。要想打败龚起,除了后方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杨旷问道:“什么办法?”
“置之死地而后生,付出多大的代价,就能收获多大的酬劳。”聂辰席凝重的说道:“当然这只是末将的一个想法而已,邺城对我们的重要性龚起岂能不知,这也是他为什么对邺城如此执着的原因,但是我们如果反其道而行,弃守邺城另寻途径,说不定就有很好的机会。邺城并不是全部,我们可以在弃守的时候在邺城洒满粪便,还可以将邺城的城防拆的所剩无几,让他们之后拿下的邺城反而成为了累赘,就可以牵制住他们,拿下了无用的废城,他们怎么敢直接南下,若是不歼灭大将军这边的大军,他们不会放心。而在这之前,我军已经完成了战术转移,进可与龚起缠斗,退可回防洛阳,这样的优势比现在会好。”
杨旷听的目瞪口呆,这种危险的想法确实有着难以想象的作用,但是谁又敢做出这种危险的战术呢。任凭聂辰席说的再有道理,却也不能让杨旷认可这个计划,甚至比奇袭战风险更大,聂辰席这是比独孤墨更加热衷赌博的战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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