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一凡这件事情,他答应了,就必须做到,没有为什么,他也不欠这位少年什么,可以说是缘分,也可以说是仁慈,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更改他自己的决心了。
夜幕降临了,裴一凡沉沉的睡着了,但是崔云逸却睡不着了,看着这个离家出走的少年,想起了自己当年懂事潇洒的样子,总有种被比了下去的感觉。
是啊,人总是会因为自己得不到或者没有去做的事情而感到不满和**,崔云逸或许是被戳中了一个藏在心底的软肋。
当年没有敌人,没有斗争,没有利益,陪伴他的是向来严格的父亲、慈祥睿智的老太傅、武艺惊人的暮蝉、办事不苟的闫克宇,可如今这些人,死的死,关的关,曾经美好的一切,都已经化作了泡影,结束了。
不,还没有结束!崔云逸能感受到内心深处有一种呼喊,是自己心底的呼喊,让他不能放弃,一切都没有结束,父亲还在,闫克宇也活着,只是需要他去救他们,仅此而已,他依旧还有希望重振家族的光辉。
决心和压力铸就了一个全新的崔云逸,这样的日子,他不会维持太久的。
破庙外的树林中,一些武者颇为头疼的看着进庙的公子,一面道:“你确定里面那个人对公子态度很好?”
“我亲眼所见,不会出错的。”另一个武者信誓旦旦道,刚才他悄无声息的爬上了破庙的屋顶,看到了里面发生的而一切,补充道:“那个人好像对公子也不错,似乎还要收留公子。”
“唉——”武者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宰相大人为公子不知道废了多少心思,还让我们在暗处保护他,看这个情况我们就算劝他也没用,要不然还是会去吧。”
“你疯了,”另一名武者马上反对道:“你是要把公子一个人留在异国他乡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说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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