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朝廷还有余力帮我们吗?”杨旷直接否决道:“先不说国库的充裕度,你可知道我们这段时间的军费都是从哪里来的嘛?”
“末将不知。”司马元惭愧道。
“那都是陛下向大臣们筹集的募捐,光是这些还不够,陛下还缩减了宫里的开支,这才有了我们援助充足的情况。”杨旷一个个解释道:“不要再想着后方能帮我们什么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给与我们了,剩下的只能靠我们自己。”
司马元这才认识到局势的危险,没想到现在的战争居然让一国之君都如此窘迫,这让他愈发的惭愧,马上道:“末将见识短浅,让大将军失望了。”
“失望算不上,只要你尽职尽责,就没有什么失望可言。”杨旷没有那么小心眼,“本将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军的士气不减,所有人都抱着必胜的决心,坚信胜利属于我们,那就是本将最大的慰藉,其余的本将都会尽全力满足你们,无论是功名利禄还是别的。”
听到杨旷这么说,司马元尤甚感动,杨旷给他的感动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打心底忠心与这位带兵的皇子,从上一次北境战争开始,他就对杨旷刮目相看,不再认为对方是娇生惯养的皇子,而是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大将军。
杨旷挥挥手,便让他退下了,今晚也该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认为日夜困扰你的梦魇是什么?”
“是刘远梅。”
“还有呢?”
“没了,只有他。”
姬冉放开了那个他审讯了很久的江湖客,很失望的用匕首划开了他的咽喉,漠视着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看着护卫道:“又是一个被刘远梅吓破胆的人。”
“这有什么奇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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