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情,如果情况”
“战争是你的强项,但是谋略是我的强项,打仗也不一定是兵法谋略可以决定的,这药依靠大局观,要靠国君和将军的共同努力。天下大势是任何人都阻挡不了的。”张奕之仍然还在苦口婆心的诉说着真理,“你一人之力,哪怕这些军队愿意跟着你,但是打完这一仗后呢,你还剩多少将士,你认为陛下会放着这么好削弱你兵权的机会继续给你增加兵力吗?你真是幼稚的可以啊龚起。”
龚起真的无话可说了,他已经尽力想去理解张奕之的想法,尝试过之后他发现根本做不到,这已经不是分歧而是思维的不同和追求的不同,他不想再这么进行无意义的争吵,直接道:“够了,说再多都没有意义,你要么就顺从,要么就做出点什么大丈夫的事情,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张奕之愣了愣,这句话的意思在他脑海中已经有了千万种解释,而这些解释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就是否定他的意思,受到了这种挑衅他无法忍受,哪怕对方是他最敬爱的大师兄,也不可以,下一刻他拔出了自己佩剑,剑锋指向了对方道:“龚起,我向你发出挑战!”
“你开什么玩笑?”龚起被这一出弄得很疑惑,“你不可能是我对手的这你是清楚的把。”
“别废话了,不像个大丈夫,就说你接不接受吧!”
龚起犹豫了,一方面他不想伤了张奕之,一方面也不愿意对师弟刀剑相向,但是他不得不答应,因为这也是对方的执着:“好,动手吧。”
“你不拿长枪吗?”张奕之冷冷的问道。
“不需要,你直接动手吧。”龚起坦然不惧,的确以他的实力不需要用武器,就是有这个资格空手迎敌。
张奕之才不用跟他客气,挑战已经发出就没有收回的可能,他果断迅猛的朝着龚起的胸膛刺出一剑,第一剑只是试探,他是要逼龚起闪躲再使出下一招。
但是下一刻,剑锋居然刺入了龚起的右肩,要不是他及时调整方向或许此刻就刺入了龚起的胸膛。张奕之握着剑柄的手发出了颤抖,惊愕道:“你为何不躲?”
“有必要吗?”龚起面不改色,即便右肩已经染红了一片,他也依旧不为所动道:“你我是同门师兄弟,又是一个阵营的上下级,为何要进行无意义的厮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