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帝对他笑了笑抿了一口热茶,喉咙顿时舒服了不少,继续道:“众卿也都知道,北境的战事会很激烈,旷儿替朕击退过唐军一次,朕也希望有第二次。这次不同以往,朕可以告诉你们,唐军绝对是抱着灭国的目的南下,别看唐军人数没有我们多,可是他们的战力和主帅的谋略,都不容小视。旷儿虽然有十三万,却有三万是新兵,器械不足,军饷吃紧,一切都不是很乐观,朕也知道众卿捐献了很多的财物补充国库,朕很欣慰。”
“陛下过奖了,这些是臣等应做的事情,只要是利国利民,臣等自当在陛下的带领下鞠躬尽瘁。”李彦用他那老迈的声线代表百官发言。
“陛下,臣有一个问题。”发问的是尚书令陈坤,上次从北唐回来后,他便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直到今日的朝会,才肯有动静了:“殿下在前线甚是艰难没错,但是目前国内的形势也不乐观,相信陛下也清楚,很多的地方开始大旱,墉城的粮草也无法在下个季度有所收获。”
商帝眉头紧皱道:“怎么会如此。”
王逸飞站出来回答道:“陛下,此前墉城遭遇了南夏势力的介入,烧毁了粮田,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南夏的势力?”商帝一听到这个生死大敌夏国,就表现出深深的敌意,这其中也有往日的恩怨,不过好在有天威南境大将军古劲松镇守,保了南境十年的安稳。
陈坤道:“臣的问题,就是如何在下个季度,更好的帮助北境?”
他是提问题的,并不是有解决办法的,提出来就像是提醒,提醒着商帝,也提醒着整个朝堂的人。
商帝忧虑道:“是啊,眼下马上就要入冬,北境的粮草只能勉强供应众卿有什么办法吗?”
提问容易,解决太难,这些粮草连国库都负担不起,其余的大臣们又怎么能够想出好办法来解决呢。
整个朝堂陷入了寂静,没有人发言,也没有人窃窃私语,就像是每个人心照不宣的事实——没有办法了。
商帝也清楚这个时候很难办,不怪大臣们束手无策,此前就因为军饷粮草之事,他亲自下诏,用自己的名义征召大臣们全国的捐款捐粮,这才维持了北境的消耗,现在的话,真的是技穷了。
南境的战事虽然结束了,虽然减轻了国库的负担,却也没有减弱大商的形势,更可怕的大旱降临了商国,让这场战役又变得危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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