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莫要动了。”杨旷一步上前拿过独孤墨手中的碗,亲自喂他喝药。独孤墨本想拒绝的,但是杨旷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便也无奈的喝完了药。
杨旷慢慢的扶独孤墨躺下,一面问一边站着的午马道:“老将军的身体目前没什么问题把。”
“属下已经在调养老将军的身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能调养好的。”午马目光闪烁,也幸好杨旷没有注意。
独孤墨也微弱的说道:“是啊,大将军莫要担心末将的身子了,大夫都说没事,末将会好转的。”
“那本将就放心了。”杨旷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还十分欣喜的笑道:“本将还等着老将军雄风重振,替我多杀些唐军呢。”
“大将军说笑了。”
杨旷可不是在说笑,在他心里真的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救命稻草,独孤墨可以说是整个邺城军营中唯一一个能在军事上取得一点优势的将领了,虽然是个老将,但是发挥的作用,从一开始的突袭小战,到防御唐军攻城的力挽狂澜,这个老将一直发挥了超出预计的实力。
“老将军你别谦虚了,既然能调养好,可不许再带伤上阵了,念在老将军力挽狂澜的份上,本将便不追究你谎报军情的罪过了。”杨旷说着话,得知独孤墨没有性命危险之后,他便转为了喜悦,没有什么比独孤墨的安危更让他担心的了。
足以体现杨旷对独孤墨的看重,而整个邺城的将士也都明白,独孤墨已经成为了杨旷的心腹,是最有力的臂膀和头脑,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将领能比得上独孤墨的地位。
独孤墨也知道之前情况紧急的时候谎报了军情擅自调动了南门的新兵,就算是不得已为之,也是需要注意的,于是感激道:“末将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是本将该谢老将军救命之恩啊。”杨旷客气的说着,显然并没有将对方擅自调兵的事情放在心上,想的更多的,还是让这个老将在伤愈后能继续帮他对抗唐军。
就在杨旷开心的时候,午马看到独孤墨给了他一个眼神,也明白的低下头道:“主子,属下还要去配些药材,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杨旷心情大好,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