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没说话,看的是独孤墨的反应,后者肃穆的侧目看向司马元,道:“这位应该就是骠骑将军司马元了吧,老夫听过你,是北境大军的副手,资质还不错,就是打法迂腐了些,你不服正常,但是大将军既然要委以重任,末将应当遵守,要不然你我在沙盘上推演一番决个胜负如何?”
想用沙盘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吗?虽然有些纸上谈兵,但是司马元好歹是认真读过兵书好好学过的,对方发出了挑战接受就是了,杨旷没有阻拦,司马元便答应下来:“好。”
“若是老夫输了,那么甘愿放弃步兵统领一职,若是司马将军输了,请你不要再有不满。”
“没问题。”司马元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是个良好的竞技,杨旷没有阻止,是因为这个竞技是个能让独孤墨得到司马元尊敬的竞技,也是让老将担任重职的一个证明,所以他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沙盘推演就在主帅帐中的沙盘上展开,独孤墨为红方,司马元为黑方,用的都是一样的兵力部署,展开了博弈。
司马元很重视细节上的布阵,他很快的就在自己的回合中构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均衡状态。而反观独孤墨,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慢慢的压进,应该是主攻,但是推进的速度很慢,呈大军压境的状态慢慢的前进。
这样的攻击让司马元一点都不担心,兵力对等的情况下,他怎么会担心自己这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布局,当然也会不紧不慢的继续完善自己的布局,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其实这也不无道理,按照司马元的战法,他完全可以等待对方进攻游刃有余的进行防御,而后慢慢的将敌军引到自己的包围圈合围战斗。
看起来很明显的布局,独孤墨根本一点都不慌,慢慢的将自己的兵力推进到了司马元阵地的面前,一场进攻即将展开。
司马元甚至都做好了直接迎击的选择。
但是下一步,独孤墨并没有进攻,却把骑兵派向了司马元阵地的周围,成四处穿插的样子。司马元被这一手意料之外的一步打乱了节奏,于是赶紧开始应对两边的奇袭。
就在司马元忙着用自己的兵力去转移防守时,独孤墨已经不动声色的开始在正面开始进攻,连续拔除了司马元的大部分旗帜。
形势一下子发生大逆转,司马元正面直接受到重创,调去侧面的旗帜又不得不调回正面,也就在他首尾难顾的时候,司马元分派到两边的骑兵也开始大举切入司马元的腹部,三面展开不留余地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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