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究竟谁会胜出,对吧?”
“是的。”张止嫣终于开口道,“学生就是想知道这个,学生愚钝,所以特地来找竹姨解惑。”因为她知道,竹姨的判断,从未出错过。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先问你,”竹姨没有马上给出答案,反而先提问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若是杨旷赢了龚起死了,你会沉浸在大师兄去世的悲伤中;若是龚起赢了,杨旷死了,你会更加的痛苦爱人的离去。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注定受伤的结局,这么做的意义,你能告诉我吗?”
是啊,无论谁胜谁负,都是悲伤,张止嫣认为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用老师说他就能知道的啊,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去面对着这件事情,正因为无法面对,她才会逃避。但是为什么逃避了还要问,那是因为她想知道,可知道又能怎么样?她现在就是矛盾,矛盾成为了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竹居士看得出来张止嫣的痛苦,她也是女人,更了解女人心中的脆弱,她不会安慰自己的学生,那是敷衍和欺骗,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她就是静静的看着张止嫣泪流不止,痛哭流涕,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等待着对方的平静。
哭声响彻了整个宅子,周围的安静更加衬托出了哭声的悲伤,张止嫣哭的很伤心,也很畅快,哭泣是最好的宣泄,哪怕其中承载的伤痛有多大,释放出那种悲伤,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不知道哭了多久,张止嫣才慢慢停下哭泣,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留下了一道道泪痕,重新平静的望着竹居士,做好了准备回答。
“那就给出你的真心话吧,止嫣。”竹居士淡淡的说道。
“学生想好了,竹姨,学生是想要逃避,但是也同样想要知道答案,不管是否矛盾,但至少遵从了我的本心,为此,学生恳请竹姨为学生解惑。”张止嫣态度诚恳的低下头请求那个问题的答案。
看着最小又是唯一女子的学生,竹居士叹了口气,她很少叹气,但又总是叹气的那么无奈,伸手轻轻摸过张止嫣清秀的脸颊,说道:“你真的很苦,比我还要苦,也罢,该来的总要来的,躲是躲不掉,很多人都选择逃避,充耳不闻,你却敢来寻找答案,比他们好很多。”
“竹姨过奖了。”张止嫣咬着嘴唇说道,内心忐忑不安,强压着那份惶恐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因为下一秒说出的话,就有可能是答案,而那份答案,就是受伤的时刻了。
竹居士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慢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袖,道:“你把耳朵贴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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