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走来,一路接受着震耳发聩的欢呼,终于来到了久违的帅营,其实他离开的时间也不久,一年都不到就又回来了,他掀开帐幕,走近帅营,被眼前的景象亮了眼。
一把比之前帅椅更为夸张的大了两倍,坐上去比太大了,里面的摆饰也是尽显边境特色,帐内的兵器无数,地板也用了很多的兽皮垫着,踩上去的感觉很软很舒适。
随后跟进来的只有司马元一人,他欣喜的期待杨旷的满意,好歹也是花费了他不少心血的休整。
“司马元。”
“末将在!”
“以后这些东西就别弄了,我不是很喜欢,”杨旷给出了意外的答案,“念你无意,本将就不追究了。”
司马元吃惊的一愣,随后很是失望和惭愧的低下头道:“末将知错了,下不为例。”
“嗯。”杨旷确实不怎么喜欢,正好借这个机会压压司马元的锐气,并不是猜忌他,可是该有的威严一定要有,他不能就这么一路夸奖下去,不得不说司马元干的太漂亮了,凡是他能想到的都被司马元做到了,没想到的司马元也做的很好,于是更加不能骄纵这个有才之人,一旦让他骄傲过头,就会令他目空一切的。
杨旷来到那个大的夸张的帅椅前,别扭的坐了下去,舒服的松了口气,这一路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坐下,再加上这身上的盔甲着实笨重难受,此刻的休憩竟是如此的享受。
“大将军,末将多嘴一句,我们是要跟北唐开战了吗?”司马元盼着下一仗很久了,北唐压在北边,让他们无比的难受,北唐商队遇袭竟然还诬陷到了他们头上,这叫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杨旷能够理解司马元的心急,对方只是个专注战事的将军,哪里知道政局斗争的复杂,他总不能告诉司马元说是自己人策划而为了让他无暇顾及士族吧,于是考虑了一番,道:“没错,是要开战了。”
“那太好了,大将军这次也能带着我们把龚起给揍跑!”
“揍跑?”杨旷轻笑一声,道:“司马元,这一回跟上次或者以往都不同了,这一仗是生死之战,是可以定夺两国生死存亡的大战,恐怕要打很久,而且这次如果我们获胜,一定是要将龚起杀死在这里,不是光揍跑他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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