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不是在找借口?”
“你觉得呢?”既然对方想绕弯子,杨旷有的是时间跟他耗下去,对于暗香阁这个长久的盟友,他们的态度一向都是局外人的,崔氏倒台,基本上没有了敌人,野火跟暗香阁已经将整个洛阳收入势力范围内了。
谈到了此事,副阁主毫不避讳的说道:“殿下的野火取代了崔氏大部分的据点,又兼负北境兵权,再加上巡抚积攒的威望,可以说已经是大商顶点的人。而我暗香阁仅仅拿了一小份报酬,这点还不足以证明同盟的诚意嘛?”
“那我这么问你,就算你们可以拿到更多的收获,你们敢拿吗?”杨旷的眸子射出寒光,继续道:“你现在不要跟我扯别的话题,就事论事,如果非要顾左右而言他,那么就把以前的旧账拿出来翻翻。”
副阁主冷静回答道:“老夫不明白有什么旧账?”
“龚起出使洛阳,你们的态度就是旧账。”
“可是老夫记得阁主特别给殿下妥协,没有插手此事。”
“那也代表你我的理念不同。”
“殿下是想过河拆桥吗?”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看你们怎么做了。”
两人一言一语,都在进行着无声的争斗。野火和暗香阁,首次擦出了一些嫌隙的火花。
还是副阁主主动摇摇头跳过话题道:“殿下想直奔主题,老夫没有意见,那么就联姻来说,暗香阁是有过赞成的态度,但是阁主说过了,一切以殿下的意思为准。”
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听的杨旷警戒心四起,为什么一向隔岸观火的暗香阁会站在杨旷这边,于是道:“这是何意?你们阁主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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